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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清秋被后面反复无常折磨他的男人弄出了泪水,在可怜兮兮的小脸上流淌,嘴巴在自己的啃弄下,出现细小的伤口,唇肉微肿,又麻又痒。
他脖颈时不时被冰冷的尖牙所触碰,随时可能刺入肌肤注进病毒,死亡威胁下,肠肉不由变得更加紧致,肉棒每一次的进出困难起来,皱褶使劲纠缠着它,又被肉棒狠狠地肏开,抚平,带出淫靡的液体,因过重的撞击,淫水会一滴滴飞溅到屁股上面点,有很快汇集到一起,直到变成水珠,又顺着股沟滑落,将皱褶染得清亮。
小穴口被肏出了白沫,带着淫水流淌,打湿了腿根,床单濡湿成深色,在带着青筋的肉棒摩擦,撞击下,柔嫩敏感的穴肉痒酥酥的,浓烈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,连带乳头和肉棒也不能幸免。
熟悉的射精感又朝慕清秋袭来,再一次射出精液后,慕清秋上半身彻底的趴了下去,只留下被肉棒钉着撞击的翘臀,冰冷的肉棒被略微发烫的肉壁包裹,吸吮,冷浸浸的温度也变的接近正常体温了。
小穴里冰冷的,不加停止的快感将慕清秋神智弄得几乎像放在火焰上的砂糖般,即将融化成为甜腻,热乎乎的糖浆。
慕清秋嘴巴哼哼唧唧,漂亮的脸蛋潮红一片,他隐约记得他答应过一个人要闭嘴,不可以说话,这使他始终咬着唇,嫣红的唇肉留下一排发白的齿痕,迫不得已才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调,没想到这样的态度却激怒了顾珏。
顾珏被那破碎的语调勾的心痒痒,最先他只是想要听到慕清秋不再压抑的声音,可随着他深重的撞击,慕清秋还是不开口,那种竭力让自己不要发出羞耻声音的姿态,让顾珏想法改变了。
一股没办法缓解施暴感在脑子里肆意冲撞,以烈火燎原的姿态摧毁他的理智,种种阴暗的想法开始泛滥。
“唔!”肠壁最敏感的软肉被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,柱身带着硌人的青筋狠厉地磨过肠壁,插进深出,把小穴肏得温软湿塌塌,像凿开的泉心,不停流出甜水,带动着胯部,慕清秋没忍住泄露出一声甜腻的声音,然后顾珏的力气更大了,他被撞击到想往前爬,得到看似触手可及的自由。
慕清秋瞄不见顾珏的神色,也就不清楚他的脸色有多差,但他能从顾珏的力道感受出来,腰身被身后苍白的手臂死死禁锢,不给他逃离的机会,哪怕一丝,肠心被肏到发麻,每次撞击都仿佛带着惩罚性质,像是鞭笞。
正处于不应期的慕清秋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如电流弥漫的快感,他发出幼兽般的哀泣,可怜无助,夹杂着淫荡的撞击在空旷的房间回荡,沉闷、模糊的声音层层叠叠递进,又重新传回耳膜,这些细弱的音调充满了房间,在水声的衬托下,蒙上了一层淫荡不堪的面纱。
顾珏痴迷又轻柔地亲吻他能触及到的每一寸皮肤,性器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,蹍压,猛撞触感湿滑如丝绸的肉壁,冰冷的肉棒享受着滚烫的热意,感受面前人身体在自己手心中不停战栗,小腹那里微微凸起弧度。
慕清秋嗓子都快叫哑了,哭着让压住他的丧尸轻一点,对于他的哀求,丧尸王充耳不闻,自顾自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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