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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一寸寸的在软肉上游移,前面大概两厘米分布着凹凸不平的小颗粒,再往后探去,像是生蚝的肉一样,层层叠叠,一瓣盖着一瓣,软软薄薄的肉瓣裹在手指上吸吮,挤压,翻涌,吐出着诱人的黏液。
“我草你大爷的!江行!你有本事放开我!你看老子不把你切成八段踢出去!别碰我!你他妈的别碰我!你到底要我怎么样!是你赶我走的!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打我!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?!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,你打死我好了!你就打死我好了!艹!你别这样羞辱我!我恨你!我恨死你了!
你装什么高贵!我不过就是爬上你的床上和你睡了一夜,舔了一下你鸡鸡,你就生气把我赶走!你现在呢?!现在呢?!还他妈不是给钱就能嫖!贵一点的鸭子罢了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!等老子有钱了,让你也这样躺在这里给我摸!老子还要把鸡鸡塞你嘴里!我日你大爷!江行!你放开我!”
孩子拼尽了所有力气一顿怒吼,但像是遭遇了真空带,根本传播不过去。
江医生的手还在往里进,大约两节手指的距离,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,瞬间引发了一阵更大的痛苦的哀嚎,“疼啊!你杀了我吧!江行!好疼!哥……我求你了……我真的求求你了……”
像是揪到了灵魂的痛处,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穿了最敏感脆弱的肉。
好在碰到了这里江行便把手指抽了出来,这要命的酷刑总算是结束了。
他给手做了一遍消毒,一边完善着病例,一边简单的说了一下检查的情况,“很好,发育的还是很不错的,没有其他潜在的病变,现在取一下宫颈粘液,化验一下子宫发育的情况”
这话冰冷的像是在例行公事,替一个完全陌生的病人检查。
孩子刚刚从痛苦的地狱中拔出来,瘫软在检查椅上望着天花板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也没有力气注意他在干什么,直到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从下面伸了进去。
“什么……你在干什么?这是什么东西!江行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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