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明明他没有像昨晚一样神志不清,可老二依然对着妻子以外的人悄悄竖起了旗帜,他莫名慌乱,连忙抽出肉棒,可妻弟这口穴竟是一口名器,明明被操了一晚上,居然还紧致如初,里面的媚肉死死缠着自己的阳具不肯放,以至于每抽出来一点都需要莫大的自制力,克制住那想要贯穿的欲望。
阳具在抽出来的过程中越来越硬,到完全脱离穴肉时,湿漉漉的肉棒已经是半硬的状态。
祁晏晟不愿面对身体的本能反应,随意用床单擦了下阳具上覆盖的白膜和黏液,急急忙忙穿上地上散落的衣袍裤子,不敢去看床上玉体横陈的妻弟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屋子。
不敢回卧房,他来到了书房。
猛灌了几口凉茶平复下心情后,他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
越来越多昨晚的细节浮出水面,祁晏晟察觉到什么,心神一动,等等,他记得,他是喝了妻子递给他的那杯茶,才开始不对劲的,再联想到妻子递给他时不小心打翻的手,莫名游移的眼神,难道……是她?
祁晏晟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可是思来想去,除了她自己也没见过其他人。
再加上这小双儿妻弟,也是妻子做主邀进府的。
明明她以前不喜欢庶出,对庶出弟妹从不关注,这次却一反常态请来了她的庶弟,还邀他长住。
种种反常都印证了一件事,这一切,有妻子的手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