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春药药效过时,重春早已经接近昏迷。
他倒在地上,全身仍然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动。
洗澡时也一直在哭哭啼啼。魏散蛊把他圈着腰扔回地下室,关上了门,但并没有离去。
知道一切快结束了,重春撑着干净但伤痕累累的身体,爬着去向不远处的、破败的狗窝。
那被魏散蛊几枪崩坏的烂狗窝成为了重春事后唯一的依偎点。
即使是自己亲手毁了它…!可是、可是我真的……
重春哭着,他抱住软绵绵的、不断溢出棉花的小的蓝窝。
“主人……主人呜呜呜、”
重春忘了魏散蛊还没走,可是大概太黑,在,也看不见。那个男人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……好想他。
“主人呜呜…主人我错了、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”重春哭着低喃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