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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到医院的陈康健缝了很多针。
“当时可吓死我了!幸好你没事,不然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那狗东西找出来杀了。”
李向明的母亲说起这些回忆有滋有味的。
只有李向明心里清楚,自己这个家庭一不是官二不是商,能做些什么?
别说当时报警了也不过是了无下文,甚至是两位母亲亲自打车将自己的孩子送往医院的。
坐在饭桌前的李向明其实对这段回忆也不是十分清晰。
像是发生过,又像是没发生过。
朦胧的记忆中是那狭小的路面,粗糙的灰色水泥路,如梦境般只言片语,是第一人称又是第三人称。
所以每当母亲说起这事,他也只能是‘嗯!喔~’地敷衍应付。
这时客厅的门被打开,父亲加班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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