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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你大概明白了一些,例如他为什么打算独自采风。或许是想要自处清醒一下吧。他像走进死胡同,焦虑不安,患得患失。无法找到解开症结的方法,他畏缩不敢往前走,怕太靠近你,伤害你,失去你。
你把他的脸捧在掌心,与他对视,将心剖白。你无所谓说任何真心话,倾尽所有地给他安全感。你不舍得让他因为你更委屈,直白的爱意将他围追堵截。
他几乎是慌乱地坠入你眼底,气息紊乱泄出几丝气声,说不出话,攀上你的手亲了亲,显出彷徨无助的落地。
祁煜试图游向海面呼吸空气,以清醒辨清自己的行为和心。你却同他沉入深海,告诉他海会接纳,海是他的家。
他的回避没能成功,又沦陷了。就像鱼离不开水。
他依旧烫得厉害,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,靠近你埋在你肩窝轻嗅,热意扑在你的肌肤上,又牵起你的手指一点一点啄着。让你想起了那条小红,也是游过来这样亲人。
“祁煜,你发烧了。”你皱眉贴上他额头,撩开他的发丝,红扑扑的脸昳丽眩神。他浑身缺水,眼里却雾霭沉沉潮湿一片。
“难受……”他无措地呢喃,慢慢地感受自己的反应,努力地形容表述出来。
你突然福至心灵地有个猜想……不是病理发烧,而是——发情。
有点陌生的词,但是人鱼或许并非不存在。你想起上次他看完香水展后的异常,和这次的干旱,都像是触发了他本能的危机意识。族群的覆灭,生物的繁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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