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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贞贞那团火终于是缓慢燃烧够了温度,她语带怒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自残的行为,并不会让对方好受,难道你想让别人因此愧疚吗?”
程瀚宇的眼神中有些错愕,他那晚见付贞贞想抬手给自己一耳光,理所应当认为这是他道歉的最好方式。
可听了付贞贞这句话,他才有些恍然大悟,他只懂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表达,可往往都是愚笨的,结果更是不尽如人意。
他从椅子上下来,半蹲在付贞贞面前,另一只手也包裹了上来
“对不起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不懂,但你告诉我后,我就懂了,以后我都不会了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,你都教我,好吗?”
说完这句话,他再次将人带进怀里,语气十分诚恳。
“求你,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在程瀚宇一反常态的自我剖析和千般解释中,付贞贞早已经动摇了,可话却还是没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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