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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点恐高,怕掉下去,帮主,咱们都是男人,搂—搂不打紧。”张元清充分发挥着社交能力。
傅青阳不再说话,似乎懒得搭理他。
……
江心镇,某栋居民楼。
卧室窗帘紧拉着,光线昏暗,空调呼呼的输送冷风。
双人床剧烈摇晃着,女人的哀泣声和求饶声断断续续。
床上,一道轮廓枯瘦的背影低伏着,肩膀上扛了两条长腿,正以极高的频率冲刺,响亮的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。
悬挂的两条小腿时而绷直,时而乱晃。
年轻的女人痛苦的脸色扭曲,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昏迷后醒来,她很痛苦,但不管她怎么求饶,主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。
仿佛她只是主人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,是发泄欲念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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