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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完烟,他就去干铜雀楼了,哪怕那里是龙潭虎穴。
而这件事,其实跟他没任何关系。
「小圆,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过去嘛,正好赶上了,我跟你说说」
床上的张叔木然的望着天花板,这位不善言辞的老人,措辞了很久,想了很久,嘶哑着嗓音说:
「你们听说过禹省清河县灭门案吗?」
没听说过从不关心新闻的张元清心说。
小圆蹙眉思索几秒,道:「一家七口只剩一个八岁小孩的那件案子?」
老人看着天花板,声线沧桑:「是我干得。」
小圆没有惊讶,因为他们这类人,几乎都背着命案,她只想知道原因,道:「为什么?」
「我们这种邪恶职业,双手沾满了鲜血,就像冤魂一样活在这世上,向世人索命。这句话是‘愧为人父’说的,说得真好,我就说不出来。」
张叔笑了笑,开始回忆他的前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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