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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寻也离开了,他还要去整理从前的研究资料和最近的医药灵感——他决定在脱离市场开拓部后投身医学,以免学弟又痛心疾首他浪费天分。
只有砂金,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缓缓蹲了下去,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,他抱住自己胡思乱想了好一通,最后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给姐姐打电话求助。
“这是水到渠成的事,卡卡瓦夏,你不要太焦虑。”姐姐很开心,她这些年攒下的信用点终于能派上用场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呢?就因为我们是家人吗?”砂金根本克制不住Y暗想法。
如果当初和寻一起生活的不是他,那是不是意味着,寻也会对另一个人说这些话?
他为了走到寻身边所耗费的十几年是不是毫无价值?随便一个人陪着他都可以享受他的Ai意?
“卡卡瓦夏,深呼x1…对,慢慢冷静下来,做得真bAng。”
旁观者清,姐姐看得更清楚:“为什么不亲自问问他呢?”
砂金明白这是最好最迅速的解决方案。
就像过去每一次博弈,赢了皆大欢喜,输了也不过是他灰溜溜逃走,利益受损的只有他。
但是他不敢,他不敢接受满盘皆输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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