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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问了寻骁卫,他说等下过来和我们解释。”镜流直白得多,去找了云五最后一位成员,对方是将军弟子,肯定知道得b他们多。
白珩和应星一下子紧张起来,下意识端着坐姿,还收拾了一下桌面。
也不是他们对那名骁卫有什么看法,实在是、实在是对方太冷了!b镜流的冰还冷!
让人怀疑昭寻此人出生以来是不是都没有笑过。
“他不是刻薄之人。”镜流无奈道,她与寻接触次数较多,明白对方实为面冷心热。
毕竟是能记住将军府中所有策士和云骑的名字的人,怎么会像表面那样冷酷无情呢?
只不过朋友们对寻还是有些认知不全,镜流叹了口气,不认为自己能在几分钟内改变他们的看法,她不像白珩那样会说话。
“你们竟然会怕b你们小上许多岁的小云骑。”丹枫语气有几分揶揄,他只同寻见过一面,但印象深刻。
寻凡事亲力亲为,上次劳累昏迷被送到丹鼎司,正是丹枫接诊。
“不必紧张,他也是人。”丹枫说。
“你们那是和他接触过才不紧张的!”白珩叉腰看着两个不能共情她和应星的挚友,“要是你们不认识他,说不定b我们还紧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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