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于俊灿夸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切,惹上我才是他倒霉。”
潮汐低头嘀咕了一句。
一个弱鸡瘸子就把这人吓成这样,潮汐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看他不给这姓沈的一点颜色看看。
顶楼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正足,仿佛能将每一寸空气都填满。但落地窗外,冬日特有的铅灰色压在云层上,像随时要将整座城市吞没似的,给这温暖的空间笼上一层莫名的寒意。
沈哲刚结束一个短会,正微微后仰,半倚在柔软的靠背上闭目养神。
修长的手指顺着太阳穴缓缓揉着,力道恰到好处,动作沉稳得如同精心计算过一般,带着他惯有的克制与疏离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呼吸平稳,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意。
暖气翻滚着热流,将屋内填得满当当,整个办公室静得连风翻过纸页的声音都格外清晰。可这融融暖意,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壁障隔绝在外,半点也渗不到他心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