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滑稽，明明之前……这么喜欢她的。”祁曜咕哝道，“奇怪，真的很奇怪，为什么现在看到她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晨隐隐知道他要说什么了，“你是不是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喜欢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可能，是吧。”祁曜眯着眼睛回忆道，“以前看到她的时候，心脏就会砰砰乱跳，她长得这么可爱，人也这么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晨无语了一下，决定忽略掉这一串花式夸伊曼柔的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却不会让我有心动的感觉了。”祁曜最后说道，“就像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关掉一层又一层的滤镜之后，最原始的那张照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晨帮他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、暗淡、平平无奇，这的确是沈晨一直看待伊曼柔的，哪怕就是那张脸，就算再怎么好看看上几年也都会习惯，但可怕的是似乎除他以外的所有男人都认为，伊曼柔完全符合自己心中对“女神”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到所有人的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是多么细思极恐的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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