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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偶尔便听钟彦说起,哪个又给徐弘川送去了美人。
溶月酸酸地腹诽,他府中都不知有多少侍妾,她想一想都跟针扎了心似的,若是每日亲眼看着那么多nV人“伺候”他,她只会生不如Si。
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从粉颊上滑下……
纵使下定了决心与他断了情意,溶月只一想起徐弘川痛苦的眼神,心就像被紧紧揪着,眼泪根本就止不住。
溶月一直哭,若柳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问她因为什么她也不说。
上一次她哭成这样也是从慈仁寺回来,若柳小心翼翼地问,是不是又在那遇上她心里那个人了?
溶月不作声,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,cH0U噎道:“我看他一眼,心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她告诉若柳,他并没有负她,还想与她再续前缘,她给拒绝了。两人身份悬殊,他不可能娶她,她也不想给人做妾。
若柳了然溶月的心思,心疼地抱着她轻声道:“你做的对,罗大人是个好人,值得托付终身。盈盈,你心里的痛我都懂。日日瞧着心Ai的男子与别的nV人卿卿我我,真是把心架在火上烤一样的!”
这也是若柳的伤心处,她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溶月见若柳跟着难受,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,哽咽着柔声安慰她:“若柳,你若愿意,我去求表姨母,让你做我的陪房,在我身边我照应你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她顿了顿,握着若柳的肩膀郑重道:“嫁去罗家后,你继续做我的大丫鬟。如果你想,你做子安哥哥的妾室也使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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