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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共浴室洗过澡回到床位,将电量告急的手机充上电,游莱躺在陌生的枕头上有些眩晕。
早上八点她刚刚经历完一场糟糕的面试,竞争同岗的nV生落落大方、侃侃而谈,尽管在hr专业知识的提问上两人的回答平分秋sE但在最后的无领导小组中她自觉落了下乘。一群人游刃有余地展现自我,而她的无所适从变得更加显眼,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但那些被人否定的片段还是不断在脑子里闪回。
一路辗转带来的劳顿渐渐模糊了意识,来到C市的第一晚游莱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上午,游莱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。费力睁开眼睛点开微信,十几条的消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头的怒火。
自从得知她放弃保研之后,父母每隔几天就会信息轰炸,从好言相劝到咄咄相b再到破口大骂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“你究竟打算怎么办?”
他们不知道二十多年来按照他们规划成长的nV儿为何会突然偏航,更不明白一向乖巧听话的nV儿从何而来的和他们对着g的勇气。面对他们的质问起初游莱还会辩驳几句,到后来只有沉默。
点开另一个头像,导师在凌晨发来了毕业论文的修改意见和三条六十秒的语音。游莱犹豫片刻还是放弃点开,安慰自己填饱肚子再改也来得及。
翻身下床,四人间的房间此时只有她一个人,房间似乎早晨被打扫过,g净整洁,空气中有淡淡的香熏味,中央的储物柜整齐的堆放着行李,柔和的yAn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。
坐电梯下至一楼,游莱不想费功夫地查美食攻略,瞧见前台小哥刚为客人办完入住便打算开口询问。
“你好,请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店?”
宋禾录完客人的身份信息一抬头便看见面前的nV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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