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N摇了摇头，也是，她自己也不记得肖砚的手机号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载您回家吧，您记得家里地址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NN点点头，开始给她指路，梁曦车速放得很慢，车里顿时间有些尴尬，幸好肖砚的来电划破宁静，她按了萤幕上的接听，另一端低沈暗哑的嗓音立刻环绕着整台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哪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出门买花，想着到咖啡厅坐坐，遇到个NN淋雨。」梁曦据实以报，用余光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NN，替她盖紧了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NN？不会是人贩子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，NN还怕我是人贩子呢！」梁曦轻笑，看着身旁的NN，NN只是看着挡风玻璃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吧，你注意安全，外头雨大，我今天晚点回家，晚饭不用等我了。」她听见肖砚点燃香菸的声音，除此之外是一片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等你回来。」梁曦挂断了电话，从後照镜看了一眼身旁的NN。

        NN对上她的视线，露出和蔼的笑容，开口：「这个是你男朋友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曦羞赧的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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