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C，什麽个破玩意儿。」他骂了声，看着定格的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手机才缓过来，他扫了一眼，什麽广告和乱七八糟的讯息一个也没点进去，最後点开了平头设计师的聊天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群组没有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群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曦和他挨的挺近，能闻到她身上香气以及肖砚身上的菸味，还有那细看才能看出的红点，梁曦出门前肯定费了不少功夫在遮这些斑斑点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铭看了有些尴尬，但梁曦没注意到他的视线，他点开了那个百人群组。

        群组名字就叫「肖总今天掀桌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笑了出来，肖砚在他的员工眼里到底是脾气多暴躁的人？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一张照片，拍的人大概是站在走廊，画面昏暗，显得亮着灯的地方特别引人注目，照片里就是那晚，两人留在公司打版，临走前去x1菸区聊天时，蒋铭把外套盖在梁曦身上那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光从上往下打，配着月光泼在了两人脸上，虽然画质不太好，但能看出来蒋铭笑得很柔和，也能看出梁曦上扬的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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