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，低头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砚没吃多少，梁曦起身，把桌面的碗盘收拾了，肖砚仍在餐桌上，看着梁曦的背影，心彷佛被揪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曦有多期待他不是不知道，而这份喜悦被他一手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曦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，肖砚走到了她身旁，梁曦眨了眨眼，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能给NN先送礼物吗？」梁曦x1x1鼻涕，抬起头来，对上肖砚那双略带忧愁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肖砚的回答，她这才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，蒋铭难得的骑着车上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根菸，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，山上很静，静的只剩树叶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天说完话後，肖砚都没有再联络他，不管肖砚会不会因此对他发火，他觉得有必要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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