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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晨掀了掀眼皮,「怎麽那麽早回来?」
「照顾曦曦。」
姚晨伸了伸懒腰,顺着身子坐到了沙发上。
「曦曦呢?」
「睡着呢。」
肖砚点点头,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两人陷入沈默。
「你看了铁盒吗?」
姚晨拿菸的手顿了顿,点点头,不只他对肖砚了若指掌,他也了解自己。
肖砚没再多说什麽,只看向墙上的钟,姚芯的忌日也快到了。
梁曦睡了挺长一段时间,起床时,头胀的很,脚尖碰地,酸疼感席卷而来,她深x1了口气,一跛一跛的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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