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回来看人还在治疗椅上，医生也不催他，就坐在一边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先生很想尽快离开诊室，只是刚才极力忍耐实在耗去太多精力，眼下想站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撑着椅子边缘想将腿放下，一只手搀住自己。扭头，一双晶亮的眼睛兴味十足地看着自己：“你能用口腔高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支撑的手一软，差点又跌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有力的手搀住了他：“因为是第一次遇到，虽然有点唐突，可我还是想知道。你也不是害怕看牙，只是怕这种生理反应被人发现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先生低着头，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医生的问话。要不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于敏感中，他会立刻起身离开，绝不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介意，我们再来一次吗？”医生小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抬起头，赵先生不可思议看着医生。确认他眼睛里没有震惊、嫌恶、鄙夷等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，反而闪动着好奇和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不觉得恶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！这个能力很神奇，一般人都做不到的！怎么会恶心！”医生低叫道。视线移到公文包上，“刚才……我……可以看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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