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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晟的逼穴大开,两瓣阴唇像成熟绽开却垂死的花瓣一般,艳丽却又布满了痕迹,赵出抽身退出,粗硬的鸡巴很缓慢压着他的阴道内壁拖拽,只留个龟头被李晟的逼穴含着,然后狠狠全根没入,完全没有放过胯下之人的意思,自顾自的深插着。
甚至没再说一句粗俗的荤话。
很安静,只有水渍声和赵出性器拍打在李晟逼穴上的声音。
窗外昏黄的夕阳渐渐没入地平线,苍蓝的天空被柔和成绚烂而又多彩的颜色,入夜起了夜风,从窗户钻进来拂过赵出的脸,一滴滴热汗从他的额头滴下,坠落在李晟的小腹上,小小的房间内逐渐变黑,直到弦月高悬夜色渐浓,赵出才成结,低吼着在李晟的生殖腔里射出最后一滴精液,而后起身拔出性器的动作一气呵成,沉默地看着滚烫的白浊从他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。
李晟一身青紫痕迹,短短的头发在枕头上磨蹭了不知道多少次,下身湿淋淋的逼穴完全没法儿合上,一副被狠狠欺辱过得模样。
赵出满意地看了看,伸出已经作恶多端的手,咧着嘴角在李晟的逼里一番搅弄,初次开苞的血丝和精液红白交加,被赵出掏出来抹在李晟的嘴唇角,赵出又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,一切都好像回到梦开始的时候。
......
赵出这人真挺王八蛋的。
虽然只是做春梦,在梦里对着自己的嫖客做尽了混蛋事,给人家开苞,还恬不知耻的喊人家“老婆”,跟他妈刚从牢里放出来十几年没见过Omega一样。因此睡醒之后,赵出感受到小腹的紧绷灼热之感,做了五分钟心理建设,才闭上眼睛,一把掀开眼前被高高顶起的被褥,被褥下的鸡巴果然硬的不行,赵出看着自己不争气的“兄弟”,即使再不要脸,也没由来得感受到一阵心虚。
夜已经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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