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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修齐被混沌的酒意笼罩着思维,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,却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,秦雅一看着他昏沉的模样,舔了舔嘴唇,用掌心贴上聂修齐的侧脸,被他脸颊的温度惊了一下:“那和我履行婚姻中的义务,是你可以铭记一生的荣幸吧?”
什么?聂修齐抬起迷茫的双眼,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话。
秦雅一很温柔地抚摸着眼前男人滚烫的脸颊:“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,我要肏你了,亲爱的老公。”
5.
白葡萄酒的度数通常在十几度持平,对一些好酒人士来说,只能算是餐前饭后的普通消遣。
聂修齐酒量一向不错,混商界的,多多少少都得在应酬上往来,没几个人会在这方面拿不出手,他不太能转动的大脑勉强思索着,自己是否白日太过劳累了,否则他怎么会听见秦雅一说这样的话?
秦雅一微凉的掌心被聂修齐的脸颊温度烫的发燥。
聂修齐微微仰首,努力想要和眼前的男人对视,他的眼睛有一点低度近视,因此只能费劲儿微微眯眼看人,眼前摇摇晃晃的重影终于渐渐凝实成他熟悉的一张脸,秦雅一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,整个人看上去气质十分柔软温和,他缓缓呼出一口气,神色中透露出好像放下心一般的安详。
他没看清秦雅一的神色,被照亮的那一半脸毫无笑意,眼睛透出一股子难言的寥落冷漠。
衬衫扣子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与聂修齐冰冷的神色和谐地散发着“禁欲”的气息,只是他的脸被酒气熏得微红,耳垂更是十分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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