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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弃所有?
梁遇琮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新鲜,他的手不禁抬起,触碰着她捏住自己手腕的手指。辛萤的指腹很软,贴着他的手腕握紧,力道b任何时候都重。她有一瞬间的恍惚,随后蓦然松开手,觉得自己今天确实喝了太多酒。让梁遇琮放弃所有—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她为自己一瞬间冒出来的这种可笑念头感到无奈,摆摆手躺回去:“我喝多了,你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梁遇琮却反手捉住她的手腕。
“放弃所有,指的是国内的企业和我的家庭吗?”
辛萤听到他开始反问。
手指麻麻的,被他握住的地方像有电流滑过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国内的企业,博海集团已经和我无关。博海拍卖也早就已经属于我,不受博海集团的控制。至于家庭,”梁遇琮不禁低头一笑,“我差不多算是被我父亲逐出家门,以后再回去的可能X不大。能放弃的东西,我在来新西兰之前已经放弃了。”
辛萤听柳笛说起过几嘴,梁遇琮和他的家里闹得很不愉快。她一开始并没完全将这件事当真,她不太相信这种传闻,也不认为梁遇琮会放弃所有的东西。对一个资本家来说,放弃利益等于自杀。她不可能相信梁遇琮会为了她做这些事——
被他握着的手腕发痒,发刺。
辛萤不知该说什么,轻x1一口气:“……我不信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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