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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萤的脸憋得通红。
她侧过脸,手掌推着他向外动了动。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,她呼x1急促,拼命摇着头:“没有,你别胡说。你……你把你的手拿出来……”
梁遇琮压在她耳边的喘息沉了许多,随后尊重她的意愿——将手指轻轻cH0U出。指尖剥离花瓣的声响,黏腻暧昧。辛萤小声喘息,脸颊发红,推了他一把裹着被子向前靠。她想琢磨几句骂人的话,但在脑海里搜了一圈还是词穷,板着脸道:“我睡觉,你别弄。”
身后的笑声很轻。
梁遇琮的手臂垫在她的身下,向前一g,将她抱进自己怀里。
“好,睡吧,萤萤。”
辛静芳的手术在即,所以辛萤没有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告诉她。辛静芳似乎也有预感,但没有开口多问。对现在的她来说,辛萤就是她最亲最亲的孩子。柳笛坐在病房门口,看向从里面匆匆走出来的辛萤,开口叫住她:“萤萤。”
辛萤怀里抱着辛静芳的外套,抿紧唇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你这几天好像老躲着梁遇琮,”柳笛眯了眯眼,“咋了?”
辛萤小声说了一句没有,但脸上的表情看着有些心虚。她不敢说那天梁遇琮向辛呈下跪的片段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其实她想告诉柳笛,又怕被她批评——“萤萤,他为你下跪你就原谅他了,太软骨头。”
柳笛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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