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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春晚的小品不太好笑,连辛萤都乐不出来。但春晚开着当背景音就显得喜庆,她忍着不能给姑姑打电话,只能在喜庆的氛围里想念姑姑做的饭菜。
周书言见她喝的脸颊通红,将桌上那瓶杨梅啤酒收下来,换上了一杯热水递给她。
“辛萤,以前你是怎么过年的?”
辛萤的脑袋垫在桌子上,用叉子叉着纸盘中的蛋糕:“以前和姑姑过,第一年没和姑姑过是在梁遇琮那里。他除夕晚上在那边吃完年夜饭会回来陪我,但是我睡得早,就——反正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先是红包。”
梁遇琮知道她喜欢现金拿在手里的感觉,每年除夕晚上都先送一个花盒过来。盒子顶部用一张红纸封着,里头一半装着娇YAn的玫瑰,另一半则是码在一起的纸币和一次排开的六块金条。
偶尔六,偶尔八,金条沉甸甸的。
周书言了然般点头:“那自己过年是不是没意思?梁遇琮都不陪你,你没表示过自己的不满吗?”
啤酒度数不高,但辛萤一口气喝了大半瓶,现在晕晕乎乎的像飘在云上。她将头垫到自己手上,点了点头:“表示过,我就……我说我生气了,今天先停止Ai他一天,嗯,我就这样说。”
这样说能威胁到谁?周书言叹一口气,被她逗笑。辛萤的脸颊微红,睫毛又长又密。他一边看着一边低头靠近她,语气变得循循善诱:“就这样?”
“那怎么办嘛,我还没来得及再摆脸sE他的转账就到了,”辛萤扭扭头,将脸趴向桌子,“我一见到钱我就——嗯,好吧,我没骨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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