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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想让其退下,手刚起又停了下来。
他瞥了那奏折一眼,问:“谁的?”
“回皇上,此是裴思远裴大人之子裴闵怀所写。”李福安答道。
“裴思远?朕不是早就贬他去临沧做了县令,他儿子写这折子想做什么?”
皇上恼怒地拂了下衣袖。
李福安解释道:“裴大人前些时日病死在了任上,裴闵怀遂写下这封奏折。原本是呈交于吏部的,后由吏部尚书严大人交于奴才,并让奴才呈给皇上看。”
“裴闵怀……这名字倒有些耳熟。”
皇上拿过奏折,查看起里面的内容。
等皇上看完,李福安又试探道:“回皇上,奴才隐约记得这位裴公子曾是您住在东宫时的伴读。”。
“难怪。”皇上背着手说,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李福安却“扑通”一下将头磕在了地上,说:“奴才罪该万死,裴公子此时正在紫宸殿外等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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