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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滑稽的举动反而引得皇上大笑起来,笑声响彻整个殿内。
“你这人还真是有趣,这是什么坐法?倒是给朕说说,嗯?”皇上笑着打趣道。
裴闵怀羞赧在椅子上,低头抓着自己的手没有回答。
“你父亲裴思远曾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骂朕是竖子,说朕不配做这个皇帝,简直让朕颜面尽失!而你作为他的儿子竟是这般窝囊模样,他若是泉下有知,当真要气活过来!”
“陛下臣……”
裴闵怀欲要下跪。
“别跪了,你跪得让朕心烦。难得朕今天心情好。”皇上挥手打断道,“听闻你曾做过朕的侍读,但朕好像对你又没什么印象。”
“臣当时只做了一年侍读,之后因臣身体抱恙便被先皇免去了此职。”裴闵怀紧张道。
“什么恙?”
皇上又打量了裴闵怀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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