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把自己弄成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疼吗？”涂完药后顾合轻轻吹了吹，抬头看到卫江的眼神，敲打道：“小江知道那些笨蛋去哪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天就变成了饲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江血液凝住，低下头不敢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，“我、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合笑了笑，勾起卫江下巴俯身吻了上去，缠绵缱绻，声音温柔：“小江笨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红肿的手心告诉他，笨要挨许多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江想缩起来，但这个动作对于瘫痪的身体来说有些困难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大手轻佻的将自己剥开，肆意检查亵玩，将头发丝都侵染上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每解封一处顾合就会增加一个新课程，卫江第一次知道那些淫邪的玩法竟然能有这么多。身体似乎被卸成了八块，每一块料理好后都会被摆放在顾合的餐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是最后解封的。脚踝断骨处平常被握一下都会令他痛苦恐惧，卫江不敢想象此处被料理把玩的场景。因此明明能动了，他却没在顾合面前动一下，如往常般去哪都由顾合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认为伪装很好，但他忘了药是顾合配的，也没注意到被中出时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的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笨了，顾合都不认为他在装。满意他不乱跑，去哪仍然找自己求抱，还夸赞了句，“真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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