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都碎了呢。”顾合可惜的说着,脱了手套伸手捏了捏卫江青紫一片甚至渗出血丝的脚腕,转身拿起一把小刀。
“顾哥……”卫江惊恐的看着那把小刀离自己越来越近,直到最后贴到自己的颈项间。
卫江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被刀割开,他想叫,但大脑惊恐的失去了控制言语的能力,满脑子都是和顾合在尸检中心看到的一具尸体,一具每一块肉都被切成薄片的尸体。
那时对方说了什么?这肉是用这刀切的。
与顾合现在手上拿的刀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哭了?是我不对,没控制好,破了个小口。”顾合说着用刀面拍了拍卫江的脸,言语间并没有丝毫歉意,充满兴味,“锁链上得不紧,小江乖点,乱动小心误伤哦。”
卫江浑身僵硬,木楞的看着顾合慢条斯理的操纵着那把刀游走在自己肌肤上,刀尖触碰肌肤时的温度冻得他手脚冰凉。
“这儿有人碰过没?”顾合肆意的欣赏着自己刚剥开的躯体,捏了捏卫江的阴茎,满意对方干净的颜色。
“没、没人。”卫江惊恐又羞耻的看着对方捏住自己的命根子,不死心的继续哀求着,“顾哥,求你了,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小江说话都结巴了,不会骗我的吧。”顾合捏着卫江的阴茎,检查似的,手指慢慢碾过每一寸肌肤。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卫江颤着声音赶紧说道,他看见顾合又拿起了那把刀,移向自己被对方攥在手里的部位,“顾哥,不要,顾哥……”
“不干净的东西割了最好,免得腐烂发臭,污了全部。”顾合盯着卫江的眼睛淡淡说道,锋利的刀尖刮过手中的阴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