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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人知道的,因为小人是萧大儒的学生,大人对我多有关照。”曲匪低眉顺眼:“这事小人本不想透露了,但大人对我的信任又……”说着甚至忍不住啜泣。
“哎呀,怎么哭了。”王允忙领他起来,听见曲匪喃喃:
“……巡使……七月要……”
“什么?!”王允大惊:“好孩子,快说说,是你干爹告诉你的?”
“是……”曲匪抽抽噎噎:“我本也不敢说,怕误了信……但想到大人就这几年关照……我就……”他甚至打了自己几巴掌。
“好孩子,你这是对整个彭雨县有恩啊——你只管着雨村便好,其他我自会指使!”王允根本没怀疑这是假的——废话,窥探圣踪,掉脑袋的大事!
只觉的这孩子真的好啊,在位也认真实诚,前几年的风波就是小孩闹着玩的——又没牵扯到他。
两各怀心思的人像对父子一样嘘寒问暖了几句再分开。
只是隔天,曲匪就上位了俯丞,掌管县民流动,很快很当地地豪搭上了线,几人席间推拉把酒几次,就差结拜了。
县令不久也回过味来,觉得曲匪托付存疑,又不好打下,在一场聚席上,几杯子过,县令在众人面前笑着问曲匪有没有娶妻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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