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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会想勾搭个身份更高的吧……”傻蛋表弟支支吾吾。
“呦呦我是这种——”看着公孙恪的眼神复改口“好吧我是这种人,但是——”
“我对未来妻子也是有期望的。”比如朕的皇后。
“例如呢?”公孙恪好奇。
“我的妻子,要最是心善。”曲匪自信满满。
——
“————侄儿!宁儿啊!”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被两壮士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:“我是你叔叔啊——自家人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把他吊起来,”凌弗宁靠在雕金椅上,手里磨着茶盖,听见嚎声不禁蹙眉。
突然他放下茶碗,哗地一下抄起旁边的缠花镇纸砸了出去,落出的弧线离胖子的头只差几毫尺,恰恰偏一点就是一场头破血流。
胖子的叫声像的被掐脖子一样憋在喉口,似乎感到些许幻痛,恐惧的在空中缩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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