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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你就把本少司省家当客栈的理由?
凌弗宁面上还是八分不动,只是看了看扇面,复又转了转柄:“我帮不了?”
姚赛春重复:“我一人去即可。”
看姚赛春如此坚持,凌弗宁没有再劝说,只是斯文的替他斟了一杯茶。
午夜姚赛春就消失了,按照君子之约,凌弗宁没有派人,只是月光下,光洁的脸显得有些让人发寒。
是谁?在北方有我比我还值得投靠的存在?
好骗、愚忠、武力高命又硬。
如若不能为我所用……
凌弗宁在案纸上记下四字‘北方有虎’。如若不能为他所用,那就尽快一探究竟,说不定可趁人少时将他连带着他主子一起扼杀。
此时的雨村——
曲匪脱下鞋袜后还是不舒服,连带着裤腰子也扯掉,这些天,他还没适应身子的变化,只要一做力气活,下身就湿哒哒的,可是和习惯的湿又是不一样的,带着黏腻和流动,仿佛在饥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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