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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县衙内的革职运动进行的非常顺利,零星几个刺头也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此时,在外晃悠几圈风头过去的姚赛春回来了,曲匪和公孙恪特意租了花蝴蝶纹路的轿子把他运回府邸。
可是半路上,却突然杀出一群夹棍带枪的浪人,队首的一人大吼道:“谁是公孙恪!”
公孙恪:???找谁?
而曲匪先一步预先抬手,在他手摆出手势的一瞬间,公孙恪也心有灵犀的抬手——他俩都指向了轿子。
轿内的姚赛春:“……”
“不管了——三个全打!”领头不讲武德的喊道。
曲匪和公孙恪立刻大难临头各自飞了,姚赛春不能露脸,早半蒙着冲了出去。
“不是你跑什么——你不是打的过吗?!”公孙恪边跑边叫,突然见曲匪已经爬上了房顶,边爬边说:“又不是找我的,这事我不好留痕迹,你放弃挣扎吧,他们顶多打断你一条腿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公孙恪此时无比共情被曲匪用来打窝的人。
而曲匪早已经没了踪迹。
此时客栈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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