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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,凌弗宁停下了手,另一支擦着曲匪脸上的眼泪。
两支变得湿漉漉的手抱起了曲匪,将他环进了怀里,因为曲匪整个过程表现都很听话,所以凌弗宁的表现很温柔。
正所谓轻拢慢捻抹复挑,甚至带着老艺术家的从容,可这更让曲匪受不了,凌弗宁这厮捻的是他的小豆豆,挑的是他的批。
他只能听着凌弗宁指尖噗呲噗呲的声音,不停颤动,他感受到凌弗宁已经学会玩弄——他甚至还心情很好的边哼着采莲曲!
“想哈……想解手哈……”曲匪颤颤巍巍的说,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什么是大弦嘈嘈如急雨!
“哈……哈救、救……命”曲匪的下身都难以合上。
“别…哈…逼我。”凌弗宁眼睛也湿润了,忍耐的说:“我不想在轿子上洞房花烛……”
轿子剧烈的摇晃。
“——什么声音?”外面传出一个声音。
两人都被吓到,噤了声,凌弗宁的手指还留在曲匪的批里,而曲匪翻着后腰,小声的喘气,如果不是凌弗宁大力扶着他,他早掉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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