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名山上的陋室是标准的陋室,连最下功夫的佛堂也是破板烂门,凌弗宁有心缝补,但咬人的风雪无情,最近山雨连绵,修了也坏,他少爷脾气,干脆就干放着,反正人也耐冻。
只是今日给自己下素面时,看见放上空的鞭炮,后知后觉意识到暮岁了,于是难得下山折了些刚开的黄果兰,香气宜人,放在各个内室。
等他跪回堂前时,却发现蒲团上有只狸奴,还是只乌云盖雪。
“咪嗷啊——”那只乌云盖雪突然扑了过来,凌弗宁物理上手拿把掐着狸奴的后颈,问了句:
“嘛嗷饿了——?”
狸奴:“嘛是滴——”
凌弗宁偷摸捏出小鱼干,说:“嗷唔跟上我——”
佛堂外,他严肃喂着猫,边喂边痛心疾首,对猫嘀嘀咕咕:“修道不可思风月,不可在佛祖前食荤,如此我俩便算共犯……”
狸奴:“喵~呜~听不懂,说猫话”
狸奴:“喵哇啊啊啊你要干什么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