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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没想到谢言官会这样话,陛下是陛下,中宗是中宗,”凌弗宁俯首道:“陛下还有无限未来,而中宗早已是旧史一段了。”
“还是凌爱卿真诚,”皇帝一脸感动:“其它人夸朕,朕只觉得他们在骗人,谁不知道说谎要被拔舌头啊?”
“不愧是佛学大家的子弟哈哈哈。”
确实是实话,陛下,您有无限被废的可能。凌弗宁保持谦虚。
“——就是耳朵不太好。”
……?
一道鲜血“噗”地喷溅到了凌弗宁手上,滚热的液体沾上冷色的衣摆。
一瞬间,脚底下活生生的戎奴就被捅了个对穿,血流如柱。
“嗬——!!”他绝望的张大嘴——原来里面的舌头早被拔了。
凌弗宁看着嘴里念叨“他就是骂朕”“他就是骂朕”手没停下,还一脸血的皇帝,将血污不动声色的擦在了旁边的蹲像上,温顺的行了一礼,道:“臣回去会好好修习一下葻弥语。”
改变主意了,凌弗宁想,他有预感,徐川行得锁死在高位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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