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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匪的起兵势如破竹,很快边线就穿过了天瑞,但遇到了奇诡的狂风,此等异象延缓行速是小,动摇军心是大,他表面不动声色,实则着急万分。
这时,凌弗宁为他推荐了乔山的一座佛庙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他策马前去,见到了一个白须老人,他说他叫源悟。
“我能让狂风停下来,只请求您不要破坏当地的寺庙。”老人双手合十。
曲匪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实则想的是,天瑞寺庙的油水这么肥,鬼知道有没有大面积屯田行为,到时候直接彻查,有的就不算寺庙,一律当成违章建筑推了。
……
四月,大虞的都城云中很快就战火连绵,空中黑烟袅袅,所有百姓都关在家中瑟瑟发抖,剩下的流民也被禁出城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叛军并没有烧杀抢夺,曲匪将他们训练的很好,时不时下发赏赐,军中的察卫会记下所有人的所得人头,其势勇已经超过了过去的姚家军,往往攻城的只有三万人,在城官的倒戈下,就会不停涨到四万、五万——曲匪更是不怕死一样的冲在最前线!
当终于杀到宫门附近,曲匪直接毫不犹豫的血洗了所有宗室,他的目的十分明确——要称帝!
当凌弗宁安排完流民之后,泽荣殿里已经一片血红,她看着连发丝都滴着紫液的曲匪,缓缓的坐下了身,雪白的面容,仿佛像高台上的玉菩萨,她说:“还有一个。”
曲匪看向她时,她已经拔出了玉簪捅向了脖子——
绯红喷涌,她睁大了双眼,簪尖刺破看曲匪的手背,随即咔哒一下,凶器被他踢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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