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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一个提剑的副官跑拉过来,下一秒小孩就被曲匪按下了头
“——曲郎将?”副官打量小孩几下:“墨阳的?”
“不是——你再乱往湖里尿尿我把你扔进去做王八。”曲匪加重按着,小孩本想抬起的头动也动不了,打眼里产生一种生生的荒缪和恐惧。
“纸张屏风台盘都配上了吧,不然哪有文人雅客上船。”曲匪对胡官说。
“是、是。”副官听见小孩往湖里尿尿这事就转开眼。
直到副官离开,小孩才露出满是泪水的脸:
“我、我只是想离开……哪都好…哪都好…”
却见曲匪掏出了一个符信,说:“你出家吧,喏,南山的上虞庙,如果有人逼你回去就拿出这个让他们找我,我五个月后会去上香。”
小孩木木的接过符信,有些怀疑的打量了下面前冷硬的男人。
而曲匪在小孩朝南山走前就跳回了船里,屏风内的扇板上写着几首露骨的艳诗,曲匪摸到了一扇藏门,里面是船阁下一道私密的空间,曲匪听着里面传来几声微弱的哭泣,想到干爹萧止山的话:
“就是收了钱办事,他们才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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