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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反覆推演让他的神魂逐渐凝实,每次进行都能感觉到自己的JiNg神力在不断加强。然而,这样的过程对JiNg神力的极大消耗,让他只能缓慢且周而复始地进行着这种耗时耗力的行为。两天过去了,长庆依然在这种高强度的推演中徘徊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眉头紧皱,长长叹了一口气,抹去额头的汗水,喃喃自语:「没错,这个阵法最多也就能持续三天。三天後,阵基就会崩裂瓦解。为什麽会这样呢?」
这个结论让他感到心中沉重。这阵法的运行时间,与其所设计的JiNg妙程度,并不匹配,他反覆推演了两天,将天地灵气的结合方式计算过无数遍,才确定这个结果。
「先辈们为何如此设计?」
长庆依旧眉头深锁,心中充满疑惑:「护宗大阵开启後,三天便会破损……如此一来,设阵的意义何在?只为了守宗三天?」
他在脑中不停揣测,却始终难以理解其中的深意。
长庆思索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来青丹宗的目的:「娘的病好像完全没有任何进展……不过青丹宗的阵法,有些地方能够补强我身上的阵法,先推演看看吧。」
他随即仔细检阅大阵的各个细节,将能够刻画在自己身上的部分记录下来。推演又过了一天,长庆终於成功将阵法刻画完毕。
如今的他,连背後的符纹都能用神魂自行刻画,只是没有丹田,所以符石的炼化还需要他人协助。
这几天来,花语总是「不经意」地独自路过练功房,内心一片混乱。她或许担心长庆,又或许只是想早点见到他,这点连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她常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:「我只是关心宗门护宗大阵的进度罢了,没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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