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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中充满疑惑,这问题让他内心动摇。
「唉……我也不过大你几岁,这问题难倒我了,如果卷入了奇怪的因果,这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……」
芸竹无奈地说出她的想法,随後又轻叹了口气,用沉重的语气提醒:「这护宗大阵可是有千年历史,八成是跟仙境有关系。」
说完,她便安静地继续擦拭长庆的汗水,动作专注,似乎在用这份照顾来舒缓内心的焦虑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片静默。芸竹又叹了口气,打破了寂静:「你和纳兰师伯的因果已经很深,我看这趟混水,你也躲不掉了。」
长庆听後沉思了片刻,语气变得坚定:「嗯……父亲毕竟是青丹宗门人,宗主也称我为重徒孙。这件事,我必须告知宗主,至於如何处理,就看他了。」
芸竹再次轻叹一声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:「唉……修行难,红尘也难啊。」
她轻轻摇了摇头,随後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开始休息,恢复JiNg神,等待下次的炼化。
长庆望着芸竹,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。他的愧疚,不仅来自於过去对芸竹的隐瞒,也来自於他即将带她走向那个未知的风波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沉默:「芸竹姊,你刚说自己只b我大几岁,结果老是叹气,真像我娘一样,老气横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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