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吵到你了？」我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没有啦……」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：「我刚刚去上厕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又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几秒，还是问了：「你洗手台上的两支牙刷……一支是你的，那另一支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睁开一点点，声音还含糊：「以前一个床伴的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床伴？」我重复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但我们没za，他只是会来我这里睡觉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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