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当她一步一步的扶着吕子洋回到了他们租住的地方,吕子洋趴在床上,魏然看着他挺不直腰的样子,有些担心,刚刚那个医生是不是庸医,为什么他的样子这么疼,医生却说不太严重?
“我帮你擦药吧。”
刚刚医生要给吕子洋擦药,被他拒绝了,所以现在擦药这种事就只能她来做了。
吕子洋的把衣服给翻了上去,魏然才看到他的后背有一道重重地红痕,是木棍留下的。
打的这么严重!
魏然把药油倒在了她的手心,她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吕子洋的伤口,轻声的说道:“要是疼了,你就出声。”
看着那种种的红痕,魏然感觉看着都疼了,吕子洋在她的面前一直不吭声,是生怕她担心。
那怕魏然一再的用最轻的力道,吕子洋的额头也还是疼得冒出了细密的汗水。
“是不是很疼,要不只抹药水就好了?”看这样子她都不敢给吕子洋按摩了。
“没事,你轻一点就好了。”吕子洋说道。虽然疼得额头冒冷汗,但是魏然的手细细的柔柔的,轻轻的在他的后背上来回的按摩着,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,即便是忍受着疼痛,他也心甘如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