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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嗫啜着,一直低着头。
赵氏拿着那块花绢帕捂住鼻子,嫌恶的对着许采儿门前吐了口痰,这才神清气爽,吆喝起来∶“海军媳妇,你赶紧给我去做饭,不然,老娘有你好过!”
“娘,采儿,采儿她还在烧。”李氏犹犹豫豫,终于小声的说出了这话。
谁知赵氏一听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堆,都快夹死苍蝇:“我呸!”
她那双小眼睛往许采儿身上一扫,走过去就想扇耳光。
李氏扑上去拦住,她知道赵氏是个什么样的人,连忙哭着求,赵氏这才提起李氏衣领子就往外拖,把她扔进厨房,拍了拍手。
两人这么大的动静,不仅使其他几房的媳妇都蹦出来看热闹,连屋子里的许采儿,也悠悠转醒。
许采儿脑子像是要裂开,全身也笨重不已,一呼一吸间,肺里似乎在往外嘶嘶作响。
她记得,自己明明是在拉斯维加斯做着暗杀任务,可就要得手的时候,暗门突然打开,从外面钻进了许多黑衣人,对着自己一通扫射……
最后的记忆,便是停留在许多子弹打入体内的剧痛,与自己最好的朋友俯视自己时,脸上那抹轻蔑的笑意。
身旁是许多嘈杂的声音,她似乎在天上漂浮,突然,从云上降下来一根绳索,许采儿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握住,可谁知绳索突然急速上升。
耳边有风猛烈鼓动,许采儿感觉自己仿佛置于真空之中,而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氧气罐,她抓住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气,肺部像是要炸开,她忍不住挺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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