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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里暗里讽刺许采儿,巴不得她永远做个傻子,聪明反倒没她们的乐子了。
阳子归脸黑的几乎要滴出墨来,“采儿过去不堪,你们非但不怜悯同情,反而一个比一个尖酸刻薄,现在她是全村的骄傲,你们比陈年老醋还酸,一点品行都没有。”
阳子谦大声呵斥,这是她捧在手心的人啊,怎么轮到他人指指点点?
几个女人声音再大都比不过这个男人,看着那攥紧的拳头,识相的闭嘴了。
他双眼充血,周戾气大涨,如地狱里的修罗。
“再让我听到说许采一点不好,就是和我作对。”
阳子归手上力度更重了,本死气沉沉的鸡费最后一口气叫起来,凄惨无比。
那几个女人看着心头冷颤,正眼不敢看他。
阳子归眉宇间拧成的川字久久没有舒缓,他心滴血疼着。
出神想了好久好久,一炷香该到许采儿家里,硬是磨蹭了一个时辰,绕了村里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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