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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门,说什么好。
阳子归脑海里不是许采儿,而是田秀那张温润如玉的书生气脸,他一个粗人比不上读书人。
他没头没脑插进来,破了一桩美好姻缘。
这对一个女孩子家多大的打击,以后没人敢娶她,注定孤独一生。
“是男人,得负责。”阳子归深深呼吸了一下,目光愈发坚定。
没等敲门,大福蹿起来叫唤,李氏便走了出来。
“子归又来啦。”李氏望到他手里的野鸡,叫他不用那么照顾,太惯着采儿了。
“我想惯着她一辈子。”
李氏恍惚了,掏了掏耳朵,“再说一遍。”
阳子归被李氏拉着坐在客厅里,认真重复了一遍,“我想惯着采儿一辈子,我想娶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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