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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野清晰了,许采儿也看见了年轻男子身负重伤。
许采儿快步走往前去,本能反应半蹲放下装草药的背篓。
她手指放在年轻男子鼻尖,感到一丝热气,确定是昏厥,才放心治疗。
她像昨天一样捣碎止血消炎地几味药材,边观察的伤势。
年轻男子深浅不一的刀剑伤遍布全身,伤口上殷红的血液不断向外冒,可见杀手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,这是有多大的仇。
许采儿为他抹药,衣服虽沾染血迹,却不难看出是高贵的玄白色,手感顺滑,上好的丝绸质地,这人非富即贵。
阳子归审视着他,心中警惕。
年轻男子脸上的伤只有一点,盖不住他清秀的面容,比田秀还生得俊俏。
阳子归想了想自己,不由得自行惭愧。
年轻男子好不容易有反应干咳了一声,睁开眼睛入眼便是许采儿。
她眉如远黛,秋水澹澹的眸子清澈明亮,未施胭脂水粉,也美得不可方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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