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许采儿摇摇头,“阳叔那边还来问过我阳子归有没有写信回来过,临了还嘱咐我要是来信了通知他一声。”
李氏陷入了沉默,连阳叔那儿也没有消息,这还真不是个什么好兆头。
许海军倒是觉得许采儿是小丫头想念阳子归想过头了,而李氏呢就是妇人家的爱胡思乱想,“一个男人,肯定是忙得很了,你也不想想,要打仗肯定都投入了训练里去了,怎么可能还空出时间来写信。”
许采儿觉得许海军说的是那么个理,可是却还是不能安心,毕竟时间都那么长了,按照阳子归那个黏人的性子还是找个问问看吧。
可是要找谁呢?
许采儿左思右想,只有当官的那边说不定能有些准确的消息,而她唯一能随时接触到的好像也就沈清了。
沈清虽然还未有官职,可是沈县令是啊!指不定沈清也能知道个一清半点的。
打定了注意,许采儿便找了时间,在酒楼宴请了沈清。
这边,酒楼大堂里,许采儿看着沈清,担忧道:“沈公子,我想麻烦问一下,关于上次征兵的部队,此时如何了。”
末了,她接着问道:“阳子归走了那么久都没有回信,我还真的有些不安。”
沈清一大早知道许采儿请他的时候还特地沐浴换了身新衣裳,就怕不是以最好的状态跟许采儿见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