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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信半疑,说完忍不住咳了两声,双颊绯红,有一种病态的美。
“殿下,我只是查看一下,并不会造成二次伤害,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?”
也不是不可以,可是她来历不明,不得不防,还是先问清楚她的来历再做打算,欧阳逸双手握紧了扶手,双眸紧盯着许采儿,像两把利剑,又像两束火光,像要把许采儿烧成灰一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怎么逃到这里来了,他们为什么追杀你?”他没有生气,脸上还生出一些活泛的气息,这沉闷单调的生活,由于许采儿的闯入,反而激起了一点有意味的小浪花。
许采儿在心里把事情翻来覆去个来回,觉得还是不要牵扯太多为好,她便随口编瞎话,“小女只是新来的一个宫女,对宫里一切都不怎么熟悉,今日奉命在大殿外侍侯,谁知遇上了齐明安……齐明安他可是个有名的登徒子,他见小女生得有几分姿色,便起了色心,小女万般无奈在宫里乱闯,谁知竟闯了殿下的寝宫……”
她边说边用余光看欧阳逸的脸色,一瞥之下发现他没有发怒的迹像,便胆子大了起来。
看见桌子上有茶壶便起了身,来到桌子前面,“殿下你可是口渴了?不如让小女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她的手刚碰到茶壶,突然一声厉喝,“放肆,谁让你乱动,放下。”
许采儿被这一声吓了个浑身颤抖,手下一顿,忙垂下手去,“殿下,刚才是殿下救了小女一命,小女无以为报,只想为殿下略尽一点微薄之力,并无其他不轨之心。”
欧阳逸看见她受惊吓的样子,心中一动,自己也有些草木皆兵了,都是多年前的那场变故害的,成了惊弓之鸟,看见谁都像是要害自己。
所以他这些年,能自己动手的决不让别人代劳,对这些入口之物更是慎之又慎。
他顿了顿,看见她的衣着打扮,根本不像一个宫女,对她刚才所说,更添了几分不信任,拿眼睛在她身上巡逡一遍,她既不是个宫女,那她到底有何意图。
不过自己这伤,反正太医已经看了无数次,那群饭桶再看还是治不好,倒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,让她试上一试,或许治好了,那岂不是太好了,他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还能站得起来,若真是能重新站起来,那冒这点风险不算个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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