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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认识他的时侯,已经是十多岁了,没听他提起过搬迁的事情,他以狩猎为生,偶尔也做点木匠的活计,寻常百姓的生计。”
哦,她什么都回答了,却又好象是什么都没回答,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荣妃又接着问,“那他是自幼习武还是有师父教他?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没听说他有师父,应该是自已瞎练的吧,原来家里有一个父亲,后来去世了。”
“那他的父亲是亲生父亲吗?”
荣妃有点鄙夷自己了,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过分了,可是话已出口,想收回晚了。
许采儿果然就警惕起来,“娘娘,这个民女着实不知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“啊,无妨,就随便聊两句,哈哈。”荣妃打个哈哈混过去了。
接着又随便聊了点其他无关紧要的家常,许采儿都一一回答了。
“许姑娘,难得遇见故人家乡的人,所以就多说了几句,我这个故人她也是命苦,是个极好的人,却命运不济,想起来真是伤心。”
许采儿不明所以,也不敢随便妄加议论,“娘娘,往事不可追,还是注意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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