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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民女虽无证据可事实胜于雄辨,等到水落石出那一天,贺兰小贼定然无法再狡辨。”
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上,这个狗皇帝定然也是向着自家人,只有武力才能威胁到他。
阳子归此是脸上泛起血色,一腔愤怒就要破腔而出,“贺兰图,你这阴险鼠辈战场上不是对手,竟会耍些不入流的手段,若是还想两国开战,我必奉陪到底。”
皇上此时已是气得脸色十分难看,他身为东楚皇帝自然不能先弱了气势,可是又不想真的两国开战,东楚如今急需休养生息,不能再战。
一口气没上来,捂着胸口咳了起来。
莫寒云一看此番情形,立刻上前解围,“两位将军且息怒,至于这个许姑娘的两个幼弟事情,想必是有一些误会在里面,贺兰将军也是真心爱慕许姑娘,想必不会做出此等对许姑娘不义之事,一切都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这里有没有误会,贺兰图心里最清楚。”他依然不肯罢休。
莫寒云心里已有了计较,“要不然这样,二位既然都爱慕许姑娘,不如就听许姑娘的,她若是愿意跟阳将军回去,我们便不加阻拦,这古语说得好,君子成人之美,相信我父皇定然也是此意。”
东楚皇帝觉得莫寒云所言甚是,忙点头应允,“就按太子说的做。”
阳子归将许采儿带走,贺兰图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,心里如海浪翻滚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出皇宫门口,阳子归便支持不住,紧蹙眉头,西子捧心一般,许采儿忙将他扶上了马车,“将军,快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阳子归靠在马车里,许采儿一看他的伤口,都有些许的裂开,肤色成了紫黑色,心头一阵颤抖,“将军,疼吗?”
她拿出银针,为他针炙疗伤,此时心里虽然还在担心着两个幼弟,可是眼下也顾不了了,先医好将军的伤为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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